我们的班长我们班的魂 (本故事纯属虚构)
时间: 2019-08-12

  战争的硝烟,还在整个大博山上袅娜地飘逸着,战友们已经在各级领导的统一指挥下,紧张地忙碌起来。一连副连长,组织战友们和连队的卫生员,急救伤员。重伤的战友,要抬到山下,请运输连的战友,师医院的医生和护士,将我们的重伤战友们护送到后方医院去。一连长,组织我们抢修工施,主阵地的机枪摆放在什么地方,两翼,纵深,如何配置,堑壕的连接,弹药存放在堑壕的地点,一一都做了周密详实的部署。各排长们按照连队首长的指示,又仔仔细细地指导,各班长,不断地在各战友间亲自操锹示范。在在堑壕里,战友们有根据自己的需要,挖掘掩体,修筑临时休息的猫耳洞。

  站在大博山上,可以鸟瞰整个高川城市。高川市三面环水,山清水秀,风景秀丽。城市周边,公路四通八达。城市的郊外,有数个高地,像巍然屹立的哨兵,保卫着整个市区。一条宽阔的河流,从西经北,流向东方,仿佛像天然的屏障,悍然使高平市固若金汤。激流汹涌的河流上,只有一座桥梁,通向北岸。这条河流,俨然像是一个地予的天堑,横隔了北方。高平市的南方,公路通畅。整个城市给人们一个印象是,退守自如。

  中午时分,我们吃过压缩饼干,打开军用水壶,喝了几口白开水,算是美美吃过一次安定的午餐了。也许是累了,不一会,我就抱着枪,坐在堑壕的猫儿洞里,睡着了。而且,鼻鼾如雷。连续作战,说不辛苦,那是说假话,是讲给记者听得,讲给首长们听得。但是,只要小眯一会,整个人,又精神了。年轻人,有使不完的干劲。

  一阵阵啸叫的声音,打破了午时的寂静。阵地的上空,铺天盖地,像飞来了候鸟,降落在阵地上。阵地上的赭土飞上了天,形成一个个腾起的巨大蘑菇云。“轰”,“轰”无数次炮火轰炸,使整个阵地的尘土,掀起,又落下,犹如下起了赭土雨,覆盖了绿色的草丛,覆盖了身穿草绿色军装的战友。我们匍匐在堑壕里,潜伏在猫耳洞里,我们的整个身体,都覆盖上一层赭土,越来越厚,越来越厚,直至整个身体,都埋在泥土里。阵地上,撕心裂肺的惨叫,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,时隐时现。在阵地上,一声不吭的受伤战友,都是些意志坚强的勇士,也有的,是已经昏迷的重伤战友。连队的卫生员,这时,树立了绝对勇士的光辉形象。他这时不能匍匐在原地,而是勇敢地冒着隆隆的炮火,游弋在弹片肆意横飞的空间,为抢救战友,穿梭在受伤的战友之间。他在与时间赛跑。受轻伤的战友,有的能自救,也有的,在身边的战友帮帮助下,进行止血包扎,等待救护。在阵地上,有时也能听到焦急地呼叫:“卫生员,卫生员,快来呀,小王受重伤啦。”这边还没有处理好,那边又在呼喊:“卫生员,卫生员,赶快来啊,小李晕过去啦。”

  炮火开始向身后延深射击,一连长陈仁友向战友们大声疾呼:“同志们,准备战斗。”战友们,一个个从尘土中钻了出来,架起枪,瞄准像一群像狂蜂一样,密密麻麻,嗡嗡地拥了上来。看来,敌人是豁出去了,拼命梦想再将大博山夺回去。本港台心水论坛

  一百米,六十米,五十米。一连长大声命令:“打,恨恨地打。”手榴弹像小燕子一样,黑压压地飞了过去,落在敌人的人群中间,爆炸了。机枪,冲锋枪,步枪和首长们的手枪,一起打向敌人。敌人,有的倒下了,有的躲在土坡的后面,有的趴在地上,也有的,大义凛然,一边往前冲,一边开枪还击。敌人前面倒下去一批,后面又蜂拥地冲了上。渐渐,敌人的人数越来越稀少,越来越稀少。敌人的第一轮冲锋被我们打退了。

  敌人的第二次又被我们打垮了。敌人扛着白旗,将敌人在阵地丢下的尸体,全部抬了回去。但是,敌人并不甘心失败的,在傍晚时分,诱发动了更大规模的进攻,试图一举夺回大博山。

  这一次,敌人的炮火,更猛烈了。我们的阵地上,地表的植被全部掀翻了。整个阵地,仿佛被敌人的炮火削去了一截。

  这一次,敌人的进攻分为三个方向。正面,是敌人的主攻方向。两翼,是敌人的企图突破的重点方位。敌人炮火的延伸射击还没有开始,这伙亡命之徒就悄悄地靠近了阵地的两翼。当敌人炮火的延伸刚停下没有多久,右翼的敌人已经靠近了主阵地,几乎就要突破冲进主阵地了。一连长陈仁友发怒了。在一个地方,丢尽颜面的事情,坚决不能让它再发生第二次。他撸起袖子,亲自抄起一挺轻机枪,带领机枪班的战友们顶了上去。他的身体,和轻机枪发射的枪身一起震颤。他真的是打红眼了,敌人给压了下去,还不行,他还追着敌人的屁股打。在冲锋的过程中,他的脸颊流血了,他的右臂又流血了,他似乎一点察觉都没有。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将这股敌人消灭掉。在冲锋奔跑的过程中,他的身子抖颤了一下,肯定在什么部位,又中了一枪。人,在震怒的时候,生命的强悍本能,将会发挥到极致。最后一个敌人,被陈连长一个点射,应声倒了下去。他回过头来望着大家微笑了一下,意思是说,我的枪法还是不减当年吧。陈连长后面紧跟到最后的战友,只有七个人了。他们单臂举起枪,微笑地示意,我们终于消灭了这股敌人。然而,他们差异地看见,陈连长慢慢倒了下去。战友们,迅速跑了过去,托起陈连长的头,大声地呼喊着陈连长:“陈连长,陈连长。”陈连长慢慢睁开眼睛,望望大家,嘴唇微微动了动,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,又晕了过去。

  战友们手忙脚乱地将陈连长架到身材魁梧的主机枪手陈大山的背上,飞奔地跑向主阵地,请连队卫生员立即抢救。

  战斗进入到白热化程度,士气强悍者必胜。这时拼的就是勇气,拼的就是果敢,拼的就是信念。从无畏惧,敢于拼搏,必将无往而不胜。敌人的枪声呼呼叫地响,敌人也在拼命抵抗。因为,丢掉了大博山,整个高川城区是根本守不住的。可以想象,敌人也在玩命了。一连副连长郝子龙站在重机枪旁,指挥调整重机枪的射击方向。主阵地的左翼,突然冒出敌人的头,郝子龙副连长也没有来得及瞄准,一挥手,抬起就是一枪,将冒头的那个越南鬼子击毙了。恰在这时,一个乌黑的东西飞了进来,是敌人的一颗手榴弹,投进了阵地堑壕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九班长李铭手疾眼快,抄起正在冒烟的手榴弹,不加思维地投掷出去。“轰”的一声,在堑壕外爆炸了。副连长郝子龙怒气冲冲地骂道:“小鬼子,跟老子玩命,是吗?”说着,他将手枪插到枪盒里,抄起一只冲锋枪,对九班长李铭大声说:“九班,跟我上。干掉这群越南鬼子。”

  九班长李铭说:“同志们,跟着副连长,冲啊。”说着,一个箭步,跨到了副连长郝子龙的前面,向主阵地的左翼冲了过去。他一边跑,一边端着冲锋枪横扫起来。他边打边大声吼道:“越南鬼子,有种你就来吧。怕死,就不是爷们。来啊,来啊,不要像娘们,见了我就睡到。来吧,狗娘养的。”

  战友们前赴后继,跟着九班长李铭的身后,继续往前冲锋。守住阵地,这时战友们只有这一个想法,哪怕只有一个人,也要硬堵过去。九班长李铭眼前一黑,摇晃了一下身体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九班副带领战友勇往直前。他们只有一个目标,堵住这股恶流,守住阵地。他们杀红眼了,没有守在堑壕里,而是发起了反冲锋,将敌人撵到了半山腰,他们还在追着敌人的屁股打,不把这股敌人全部消灭掉,他们誓不甘心。敌人胆寒了,有三个越南鬼子,面对山下,头也没敢回,就地跪倒,举手投枪了。

  营长张和平带领营主力部队,冲了上来,指挥二连发动了一次较大规模的反冲锋,将敌人的嚣张气焰压了下去。从那以后,敌人再也没有胆量,敢望望大博山了。

  营长张和平登上了大博山的主阵地,用望远镜,瞭望观察了一番。他对站在身边的各连连长和指导员说:“一连撤下去休整和补充弹药。三连接替一连,固守大博山主阵地。明天拂晓,一连和二连的五班,主攻左翼635高地,二连主攻右翼657高地。有了这两个高地,就可以和大博山形成犄角之势了。只有这样,敌人就奈何不了我们了。同时,营部的侦察班今晚就出发,要想尽一切办法,化装进入高川市区一次。进去后,一定要将敌情侦查清楚,特别是要把敌人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部署摸清楚。同志们,师主力正在往这边运动,估计最近就要攻打高川市了。我们必须要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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